山尔山斯基

假装认不出来是丢人山丁。

[文豪野犬]果陀/织太
[fate]all闪/周迦/伯爵咕哒子
[剑三]策藏(想吃想吃)

高考完了,改个ID重新做人(喂)

果陀音乐节:第三曲


嗯……不好意思不是独鲸是我……
我来丢人了。真的丢人了。

【写在前头】:可谓是史上最赶的一次。因为在下本来是九号的。
和原定三号的独鲸换了日期,输给了骰子(ノ๑`ȏ´๑)ノ︵⌨。骰子害人嗷呜!
原计划昨天晚上熬夜赶,然后一觉从晚上七点睡到第二天六点……
(ಥ_ಥ)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ˊㅿˋ///)不要在QQ上乱玩骰子……
然后音乐非常草率的……水团的《夜空是否全然知晓》……咋说呢……词应该对不上啥……bgm还差不多……就氛围比较合适吧……

下一棒 @♂

《知晓之夜》

总感觉难以入眠
整夜都在辗转反侧
一直在思念的心惶惶不安
面对最重要的朋友
就一定要坦诚相待
试着倾诉吧
吐露所有的郁闷
夜空却好像
都看在眼里

【1】
费奥多尔是个近乎完美的小少年。

除了表层上拥有俊美的容貌与超常的智商,还拥有富裕的家室,宽敞的别墅,专一的仆从,等等平常人家羡慕的东西。

要说别人家的孩子的瑕疵在哪,除了体弱外,还有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点——小费奥多尔是个不会做梦的孩子。

——并不是无关紧要的。费奥多尔常因此郁闷地胡乱翻弄书籍。年纪轻轻如他,却已经读过不少书了,然后某一天,小少年产生了“也想写个故事试试看”的小野心。

“艺术源于生活。”谚语是这么说的。而大户人家的少爷,拥有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生活,小费奥多尔无论如何看不出生活里的艺术点。

所以,他把原创的希望寄托给精神的另一端,他渴望梦见些什么有趣的故事,渴望探索一下那存在于脑海中的世界。

但是,他一次都没有做过梦。“做梦”的认知,是从大人们的口中或者书籍上得来的。

“小主人,我昨晚梦见您要我用石头做一个巨人当您的坐骑,这可真有些为难。”这是某个清晨,管家冈察洛夫打趣的话语。后来就再也没有说过了。

“这是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我也不想要什么石头人坐骑。”
今天晚上,城镇的居民已深入梦乡的时候,睡不着的费奥多尔跑到阳台吹风了。

“这不可能发生,正如我永远不会做梦。”
“但是要是能了解一下,还是再好不过的。”

【2】
“我•听•到•了!”
费奥多尔听到了声音,来自虚无夜空的夸张声音。
淡黄色微光从四面八方汇集,来自月,来自城镇中的万家灯火。光芒凝聚,在费奥多尔的眼前,渐渐显出人类模样。
先是尖头的黑鞋,黑白相间的衣裤,然后是宽大的洁白披风,金色的长辫。最后是一张戴着半张面具的脸。费奥多尔看不清这人的眼睛,只注意到左眼一道竖直的伤疤。

“你好!第一个环节是提问时间,那么请问我是谁?”
“……”
“答对了,我的名字是果戈里!你呢,小先生?”
“告辞。”
费奥多尔转身就走。
还是不要跟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幼稚家伙继续对话比较好。

“别走啊告辞先生!”果戈里利用他成年人身体的优势,一把拽回了这个在他看来有点特殊的孩子。“你见到我居然一点惊讶或者害怕的表情也没有,唔,我反而很惊讶,就是这么回事。”
“然后呢?”
“你说你做不了梦,是吧?”
被他听见了吗……
“我是夜的精灵果戈里,虽然不能治好你,但是我可以带你去他人的梦境看看哦~不过你要记得不能和我离太远。”

凭他十多年的常识认知,费奥多尔认定这人是在骗他。
凭他刚刚看到的奇特出场方式,费奥多尔动摇了。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少年伸出了右手。“不是告辞先生。”
“遵命,费佳~”果戈里回握那少年的小手,隔着手套感觉不到温度。“今晚我们要去探索谁的梦境呢?”

【3】
费奥多尔与果戈里站定在自家大门口。
“……这真的是梦里?”
“绝对没错!只不过刚好你的管家梦到了这里。”
费奥多尔低头在心中默默给冈察洛夫道了个歉,鼓起勇气推开了大门。

门后的空间有些出乎意料,并不是他熟悉的宽大的客厅,没有沙发电视和茶几。这门后是他熟悉的另一个空间——开大门就是自己的卧室是什么情况?!
费奥多尔遂把质疑丢给果戈里,并拒绝猜一下。
“梦中的空间突然跳跃是很正常的嘛,这个全看做梦的人的意识啦!唔,不好意思我好像吵醒那个人了!”顺着果戈里手指的方向,费奥多尔注意到有人侧卧于自己的床铺上。那人起身打开灯,拨弄凌乱的长发——竟是管家冈察洛夫。
“我不是说过不要打扰我难得的休息时间吗!”冈察洛夫一反常态地怒吼,暴躁地拍打被褥。
“管家先生,你怎么了?”费奥多尔并不觉得惊讶,这时的他已经深信梦里有什么都不奇怪了。
闻言,床上的冈察洛夫竟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他下了床,一步步蹒跚走过来,“有趣,你是不是睡傻了?你才是这儿的管家,我是这儿的主人!”
“……”
费奥多尔想起一句话,叫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恐怕冈察洛夫反常的性格也是因为……

冈察洛夫伸手要掐费奥多尔的脸,却被一旁面带微笑的果戈里打开。
“哦?”冈察洛夫挑眉,“你是什么人?”
“新来的下人。”
“新来的小偷。”
  ……
“你最好解释一下小偷是怎么回事。”费奥多尔道。
“这个嘛,反正按照这个梦的走向,最后他肯定会发飙的啦!我只是提前一下进度。”

“有意思,有意思!”冈察洛夫捂着头后退,言语中带着疯狂的气息,“那我就稍微活动一下筋骨,给不懂规矩的管家和不知道哪来的毛贼一点教训。”

“费佳快跑!”果戈里一把抓住费奥多尔的胳膊冲出门外。然而没跑几步,两个人紧忙收住速度紧急刹车——
“果戈里,梦里是可以这么乱来的吗?”
进门还是家的花园,出来竟变成深不见底的悬崖。两个人如今就踩在危险边缘。
而身后那栋精致房屋,在巨大风压下拆散,重组,化为咆哮的石头巨人。它跺一跺脚,两个人便被震的倒在地下。
“别怕,费佳,”果戈里把有些慌张的费奥多尔抱紧。
“嗯,我知道你有逃命的杀手锏,我只是在猜你会什么时候用。”
“这你都猜到啦?!”
“毕竟你说过要我别离你太远。书上说这种不起眼的话一般都是有暗示的。”

被忽视的石巨人重重地捶打地面,发泄它的不满。
这一捶不要紧,悬崖被捶出一道裂痕,一道一道又一道……
“嗷——!”
最后一拳,悬崖崩塌了。
连带着费奥多尔与果戈里,随岩石一同自由落体……
“抱紧我,费佳!”
无限失重的坠落中,果戈里咬紧牙关,猛地一把拽过披风,紧紧罩住二人。

【4】
呼啸的风声,巨人的咆哮,岩石的碰撞。
一瞬间什么也听不到了。

果戈里“唰”地甩开披风,两个人好端端地坐在初识的阳台上。果戈里把费奥多尔扶起来,有些愧疚地揉揉头:“抱歉啊,我把你的探索搞砸了。不过这个时候你应该去睡觉了,我们明天再探索梦境吧!”
“如果我们真的死在梦里了会怎么样?”刚刚经历了跳崖的费奥多尔睡意全无,脑海里满是思考的律动。
“现实中的费佳,大概就会永远陷入沉睡吧。不过别担心,有我在嘛!”果戈里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现在我要走了,但是费佳,有一点我很好奇。你为何对梦境如此执着?只是因为没做过梦的好奇心?”
“不,更大的理由是……我希望从中找到写故事的素材。”承认话语中的犹豫,透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为您服务到底吧。”

【5】
后来啊,不会做梦的费奥多尔和果戈里探索了好多人的梦境。
上过屠龙的战场,走过悠闲的水乡。
参与了名门望族的聚会,体验了穷乡僻壤的困苦。

经历了很多很多故事后的某一天,精灵果戈里问道:“费佳,怎么样?你的故事素材找到了吗?”
“嗯,”费奥多尔抓紧他的披风,“不会做梦的孩子与夜的精灵一同探索梦境的故事。”

END

【果陀】某二人的哈匹诺斯(2)


【自我吐槽】
每一次/都在/夜深时刻玩短打/(= ̄ ρ ̄=) ..zzZZ

(2)梦中火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漫天炎火。
——我伸出手,握到的是一片虚无。

听说当初是果戈里提出来的。

两个人原本都是有各自的室友的,因为“某个原因”,他们同时变成独守一间的人。
听说是果戈里提出,要继续和费奥多尔保持邻宿舍的位置。“尽管我们关系非常要好,先生,但我不得不这么做。”果戈里这么和管理人员说。费奥多尔一向对这种事不是很在乎,因此渐渐地,一年的“室友”生活就过来了。

——————————
次日,由柴可夫斯基带头的六个男生,带好随身物品,乘坐忽忽悠悠的客车向露营的山进发。山里大多是已经开发的露营体验区,不过近段日子人气并不旺。
“因为一个月前,这里出人命啦。好像是有个小女孩不小心溺死在河里了。”领队的柴可夫斯基不以为意道。“虽然很悲哀,但也正因如此,我才选择这里进行试胆活动。”
“哈哈哈,大半夜睡不着觉可不要跑到我的帐篷来。”
“那你可太低估我了……”
跟他一起的男生们开始了比拼胆量的讨论。

另一边——
“尼古莱,我不记得昨天你有说过露营有试胆成分。”
果戈里满脸都写着“暴露了我要说点什么圆场呢”。
“你就这么想骗我一次吗?”费奥多尔咬着手指,把目光送给窗外的山景——

目之所见,是一片火海!
被烈焰吞没的大楼,呛得人呼吸困难的黑烟,耳边有一阵阵路人惊慌失措的叫喊……
阵阵热浪炙烤着人的皮肤,倒塌的货架狠狠砸倒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
费奥多尔来不及震惊,只觉得身体一阵猛烈的摇晃……

“费佳!费佳!回神!清醒一下!”
是果戈里的声音。
费奥多尔费力地睁开眼,完美地见证了果戈里从苦瓜担忧脸秒变幸福桃子脸的过程。
他说:“费佳,你怎么啦?打盹也不会这么快做梦啊。”
费奥多尔闭目揉了揉太阳穴,对,这不是做梦。在他看过的小说里,主角总会因忽视突然的幻觉而犯下致命错误,所以他绝不会愚蠢的用“大概只是我的错觉吧”敷衍了事。

“抱歉让你担心了,尼古莱。”费奥多尔一巴掌拍开了试图来捏自己脸的某爪子,“我觉得不是一般的梦,这件事与我们有关,安顿下来后我会和你解释的。”

长话短说,六个人到达山脚下,先在服务区租用了帐篷,随后开始上山寻找合适的露营地点。体弱不爱运动的费奥多尔在果戈里的帮助下总算是没掉队。
“嘿,伙计们,我们到了。”

柴可夫斯基选择的是与出事故的相似的露营地,一块靠近河边的新鲜草地。当然不会是出事的那个,事故过后那里就被封了——工作人员是这么解释的。

“不过也就是下游和上游的区别嘛。”柴可夫斯基看了眼手表,就开始指挥大家准备午饭。
“果戈里,你和你的室友一起支你们的帐篷吧。”
“好嘞!”
简直就是提供给他和费佳共处交谈的天堂啊!

“费佳,我们可以一边支帐篷一边谈论你说的事了。”果戈里已经开始搞支架了,费奥多尔仍没有动静,好像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话题上。嘛,虽说他确实也不会支帐篷。

“我今天在车上,眼前突然看见了一片燃烧的火海。很不幸的是,我在逃跑时被货架压倒了。”
“……”
“你也察觉到了吧,对,就是九年前我们一同经历的那场悲剧。”

TBC

就问一下

之前tag发的那个音乐节活动还有没有小伙伴想来参加啊 (#/。\#)
出了意外需要抓壮丁

【果陀】某二人的哈匹诺斯(1)

说明:
有1不知道有没有23456789dgakxvcidos……【别闹】
@清透墨空  我挖坑了,我等你的(ノ=Д=)ノ┻━┻
脑子一热就……突然觉得再咸鱼下去就要变老福特死人了。
这大坑结合了高三时期的好几个梦emmm希望不要写着写着把自己绕糊涂吧……
这几天报考emmm字少些emmm

《某二人的哈匹诺斯》

(1)一对“室友”某天的日常

——告诉我,
——我是谁。

抱着书路过大学的运动跑道,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注意到了不得了的事:金发的年轻人骑在一只大体操球上,大叫着沿路“跑圈”,细长的麻花辫随着忽高忽低的喊声,被可怜地甩来甩去。

他还注意到十几个大学生站成一堆,朝体操球青年挥手。男生大声助威,女生笑得捧腹。

费奥多尔心里大概有数了。

金发青年——尼古莱•果戈里——驾驶那“坐骑”硬生生跳了三圈。回到人群位置时,他累得直接从球上滚落到地面。他躺在地上,还不忘朝离开的学生们告别。果戈里闭上眼,惰性享受天然日光浴。

“唔?光线好像变暗了?”
他睁开眼,挡住光芒的,是一个单薄而瘦弱的身影。身影朝他伸出了空闲的手。
“什么嘛,又是费佳呀。”

——————————
费奥多尔抱着书,微微有些驼着背地走在前,果戈里拖着大体操球慢吞吞跟着。

“你今天跟他们打了什么赌?”费奥多尔问。
“赌你会不会来找我!”
“不要闹。”
“被识破了就没办法啦!”果戈里试图把自己的脚步与费奥多尔保持一致,不过费奥多尔好像总是故意打乱节奏。

“好吧费佳,实际上是昨天打赌,赌我们的老师会不会去食堂吃早餐。”
“结果他去了吗?”
“我赌他去了,结果我输了,就是这样啦~真是的,亏我还提前出发在食堂门口守了两个小时!”
左右左右,步调终于保持一致了。

“话说你,”费奥多尔戳了下大体操球,“一会儿要带着这个跟我吃晚餐吗?”
“唔,虽然很有我的风格不过这家伙已经太脏啦!我得先把它送回原来的地方,费佳你先去食堂占个位置吧。”
“好,那我就先把书送回宿舍。回见。”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尼古莱•果戈里,可以说是十分幸运的二人。毕竟上了同一所大学的好竹马可不常见。一样有颜值,与沉迷学习好青年费奥多尔不同,活泼幽默的果戈里人脉显然更好一些。最近的一次表现形式,就是这天晚餐的时间——

“费佳,”果戈里玩弄着手里的刀叉,“身为一个热爱运动的人,我坚决认为你应该参与一些户外活动!呼吸一下更自然的空气而不是成天与灰尘和墨水为伴,你这样简直像老了几十岁!”
“……有什么事吗?”
“……柴可夫斯基请我这个周末一起去北方那座山露营,并且欢迎我带上我的室友。”
“……”
在这里我们省略可怜的果戈里是如何好言相劝加死缠烂打,硬生生的花了一个小时让体弱的费奥多尔回心转意。从食堂一路啰嗦到宿舍的努力没有白费真是可喜可贺。

————————

宿舍在二号楼,乘坐电梯到第七层。
依旧是费奥多尔打头,果戈里殿后。
费奥多尔走到706,果戈里则走到707。
“晚安费佳!祝你今夜好梦!”
“我也祝你晚安。”

他们住在邻近的房间。
他们互称是“室友”。
因为各自的宿舍里,反常地没有其他人。

TBC

对,就千字先tbc了(ノ=Д=)ノ┻━┻。。。。

「热烈庆祝果陀甜品屋史上最漫长接龙活动圆满结束」【part 2】

妈耶居然正好20页吗……
(神烦桑窝对不住尼QAQ!)

「热烈庆祝果陀甜品屋史上最漫长接龙活动圆满结束」【part 1】

将近四个月的努力,到如今人员以及规划都和当初有不少的变化——不过没有坑真是太好啦!

然后然后,因为页数就算做成长图也有点多啦所以不得不分开发啦Σ(っ °Д °;)っ全体员工(不)就统一在这里艾特一遍啦!

按照图——文——图的顺序。
【想求原图的不如到各位大佬们的lof找找?】

(有不确定的lofID的一会儿补上emmm让在下查一下)

烦凡 @尹若晖
林独鲸  @独鲸
灯鬼 @游魂屋
RP @社会净化器暮辰
兑兑 @poppipiD-XD
八咫 @LIKE THIS
辅助线 @不定失踪辅助线
安陌(已退出)   @Slicke
斛目 @冰锥
顾可若(已退出)
乐鼠 @快乐小豚鼠 🐹
死腔 @死腔SIKU
葵君 @鹤田雅
臆湘君 @臆像
远子
山丁 @山丁(高考)
溪芽 @溪芽【开学、缓慢更新】
砚友 @砚友
海星 @在海边呼吸的海星

大家辛苦啦ヽミ ´∀`ミノ<
学习也要继续加油哇⊙ω⊙
【注意这个只是part 1↑】

【果戈里生贺】明日之可能

《明日之可能》

山丁:四月一日!果戈里先生生日快乐!
就来产果陀啦emmm……虽然短小又匆忙emmm……
(好像暴露了什么)

——————————
来讲一个书架的童话故事吧。

——《明日之可能》

***
朴素的木制书架被安置在七楼,一个连接着阳台的小小书房中。书架靠着墙,填满了书本,除了下面的书柜外上面还足足有四层,不经意将独特的纸香充满了寂静的小空间。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住在书架第三层。无论是燥热难耐的盛夏,亦或凉意肃杀的寒冬,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总是那一副打扮——长到几乎罩住整个人的白大衣,优雅的小披肩,外加头上一顶白绒毛,虽然并不软就是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是一个手办人偶。

他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年轻的主人把他放在这里后便鲜有再顾。也许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繁忙于工作的奔波,回了家恨不得赶紧娱乐休息,再加上电子设备的当红,这书房如同被遗忘了一样,时常是一整天都没打扰。

这也就给陀思妥耶夫斯基造就了良好的读书环境,没错,读书。值得庆幸的是书架够深,费力地搬出一本书,打开靠在其他书上,再站到书前阅读都不会掉下去。比较麻烦的是,手办人的身体不够灵活不够有力,取书翻页都是力气活。陀思妥耶夫斯基知道,第三层就这么些书,他要是看的太快,离无聊的日子就又近了一步。可即便他发誓自己真的有在控制速度,在一年多以后的某一天,他还是把第三层的书全看完了。

「无聊的日子要开始了。」没书看的第一个晚上,陀思妥耶夫斯基抱着郁闷入眠。

***
童话故事的好处之一在于,事情总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日光照到了他的脸,他赶紧往阴影里躲一躲。

「喂!我听到动静啦!醒了吗?」

有奇怪的声音。陀思妥耶夫斯基抬起头,看到的是熟悉的实木板,声音来自上面的第四层。他试着去回应。

「您在叫我?」
「正解!猜猜我是谁呢?第三层的邻居先生。」
「您是我第四层的邻居先生。」
「太聪明了!我的名字是果戈里,尼古莱•果戈里!和你一样是个手办人偶!」
「您过奖了,我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这便是打破无聊的续文,果戈里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初识。

果戈里是个相当耐不住寂寞的家伙,没多久,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证实了这个结论。

「费佳,没事干就来陪我聊天吧,好无聊啊……」
「您为什么不试试看书呢?第四层应该也有很多经典作品吧。」
「诶?费佳喜欢看书吗?」

喜欢吗?陀思妥耶夫斯基觉得不是。「只是纯粹的无事可做罢了。没想到不知不觉就看完了这一层的书。」
「那我来给你念第四层的书吧!」
果戈里雀跃地提好建议,陀思妥耶夫斯基随即听见了上面一阵费力取书的声音。
看来果戈里还是个喜欢自作主张的家伙。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想,看在这主意很棒的份儿上,他选择假装没有察觉过这种缺点。

「呼~这书架真宽敞,那么我要开始读了费佳,请务必做一个认真的好学生!」
「嗯,我会的。」

就这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生活换成了崭新的模式。早上起来,果戈里会读书给他听,然后读着读着就抱怨好累啊费佳陪我聊聊再继续嘛——明明手办是不会累的。只是这样的揭穿都会被一句「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会累的手办!」粗糙应付。

「提问!费佳来猜一猜我的样子吧!」某天读书的时候,果戈里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是了,当初果戈里到来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没睡醒,因而也没有见过果戈里的样子。
「……不想猜。」
「是吗,不想猜就没办法了呢!不过我可是看到了你睡觉的样子!」
果戈里又接着完成读书重任去了。

这倒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疑问了。这个家伙居然主动终止了他的话题。
……素未谋面的,只有一板之隔的邻居。

「尼古莱,有一本书说过:」
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次主动打断了读书。
「“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既然费佳都这么说了,」果戈里道,「那么我也要等待,等待那位主人将我们放在同一层的那一天。」

他们露出了微笑,向着见不到的邻居。

***
童话故事的好处之二在于,总得发生些小意外让故事变曲折。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年轻人准备大扫除,把房间大敞四开,当然也打开了书房的门窗。这下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可不敢看书了,只能各自享受着阳台吹来的凉风,风冲淡了书的味道,这可不是太好。

无事可做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靠着书,又想进入梦乡。

忽然,屋外主人的大喊声冲去他的睡意。接着一道黄色的影子冲进了书房——是主人养的鸟,竟趁机从笼子逃了出来,在书房上空扑棱扑棱盘旋着,尖叫着,待年轻的主人追进来,那鸟早机灵地飞出阳台外了。

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关注点不在那只鸟。在他有限视线中,他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由上而下一闪而过,接着是「砰」的落地声。

被鸟鲁莽地撞下来的,绝对不是书。陀思妥耶夫斯基小幅度探出头去——
他第一次见到了果戈里,他四层的邻居先生。他从腰部被摔断,宽大的白色披风毫发无损。没抓着帽子的左手摔了好远,头部也能看到裂痕,奶金色的辫子更是摔成了两段。

果戈里已经不能再回应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声音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只能遥遥的看着他的分尸惨状,看着那半遮面的小丑模样。

年轻的主人苦恼地扶额,出去拿了个塑料袋,把果戈里零碎的部分打包带走。

门再度被关上,小书房又恢复了静悄悄,那是两个月前的常态。陀思妥耶夫斯基习惯性地敲敲上面的木板,果然没有回应。怎么可能有回应。

「希望等来了,虽然方式有些歪曲。」他如是说。他见到了果戈里,却失去了为他读书和他聊天的邻居。

***
童话故事的好处之三在于,总得给它个happy end。

仅半个月后,果戈里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凑在一起谈笑风生,好在主人似乎认识会修理手办的朋友,经过上次的经历,主人把他们两个一同放在了书架第一层。而大病初愈的果戈里似乎把摔伤事件当成了乐子,时不时就要描述一番摔断的感觉。

「当时我觉得无聊呢,那只黄色的家伙突然就朝我冲过来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喊费佳快看我的样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太遗憾了,真想看费佳当时是什么表情啊!」
「您可以试试再摔一次。」
「想法很好但是不行啊,再摔一次的话主人大概就会把我丢垃圾桶了,我可不要!」

现在,他们一起在第一层。由于下面有书柜,第一层的平台更宽大处理他们再也不用担心看书的危险问题。唯一欠妥的是果戈里被修理后力气更小了,已经没办法拿书翻页了。

「所以要换费佳给我读书啦!」
「我可不记得您喜欢看书。」
「或者选择陪我聊天也行!」
「……从左侧第一本开始可以吗。」

等待,并心怀希望吧。
他们还要等,等着有朝一日再把第二层的书看完的机会,两个人一起去的那种。

END

【我永远喜欢fgo岩窟王】
【喂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我对不起我的金闪闪太宰治东条希亚克力立牌emmm】





【果陀】错觉录像

    《错觉录像》
   
    (^_−)王大爷破壳快乐,祝您长寿,您永远是我大爷(噫)! @三日王行
   
    提示:希望能坚持把无聊的东西看到尾。
    其他说明放在结尾
   
    ————————————————————
    “尼古莱•果戈里一定是位内心寂寞的喜剧人。”平民们这样说。
   
    ——————《错觉录像》
   
    【阶段一】
   
    【录像时间开始——】
   
    镜头的第一幕是搭配略为单调的房间,白纱窗帘试图藏匿惹眼的落地窗,并阻止那清晨的阳光抚慰柔和的天鹅绒地毯。
   
    “唰——”
   
    不幸的是有人把它拉开了,而且是用了很大力气的,如同要扬帆远航的那种。说的简单一点,那就是我们的主人公起床了。
   
    “嘿!女士或者先生!这儿是小丑果戈里为您献上清晨的早安!”尼古莱•果戈里于落地窗前对着镜头颇有风范地鞠了一躬,下一刻便恢复本性,胡乱抓挠奶金色的散发。“这句子没有毛病,我才不会俗套的加上那个‘们’字儿!”
   
    果戈里背对镜头,为自己戴上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面具,遮住宝石红的右眼。“喂,费佳,您要不要现在就起床?”他朝床的方向大喊一声。
    ……没有动静。
    “不想起来那就没办法了呢,我先去整理一下形象好了。这副邋遢样儿播出去真是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果戈里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夸张地迈着大步去卫生间了。
   
    您看到这儿觉得迷吗?那咱就来说说基本的情况好了。简单来说,一个综艺节目找到了果戈里先生,希望拍摄他一天的日常生活然后播出去。没了,就这么简单明了。
   
    大概过了许久,果戈里方才以焕然一新的面貌再次出现。也许是他给自己编那条金色麻花辫费了不少时间,也可能是在为找一套正常的衣服而苦恼——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还真是浪费时间,相信没有人会觉得半黑半白的正装是正常的。
   
    朴实的木制餐桌上摆放着佣人准备好的热气腾腾的早餐,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也就是费佳,早已在那儿等他入座了。从后来的镜头里看的出,费佳很难打起精神来,刚刚睡醒和白日当头时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果戈里瞄了眼费佳的餐盘,“老实说,我真佩服您,居然又靠饼干过活。”他坐下来,拇指指了指固定摄像机,轻声道:“瞧见那个了吗费佳?我们得让它拍到我们共进早餐的和谐场景!”
   
    费佳撇了眼摄像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选择默不作声地吃自己的食物——反正平常也是这样的。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的,费佳!您真是配合!我跟您讲啊这次这个事其实本来我是想拒绝的……”
    平常也是这样的,沉默的费佳与说个没完的果戈里,构成一幅明显不平衡的早餐景象。
   
    【阶段二】
   
    一辆速度嚣张的红色轿车正朝着市区疾驰,驾驶它的人是镜头中的尼古莱•果戈里,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这位司机瞎胡闹。
   
    “向观众提问,猜猜我们要去哪?”一个颠簸,果戈里扶正帽子继续道,“答案是剧场,我们要去那里排练!很好猜不是吗?”
   
    “但是你们一定没有猜到我在绕远路!嗯,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啊?理由之一是打开车窗飙车是在是太有趣了!”
   
    “另一个理由是——”
    果戈里朝车内的镜头帅气地眨眼。
    “当然是要迟到惹冈察洛夫生气!”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驶向了加油站。
   

    【阶段三】
   
    专人摄像师于剧院与果戈里汇合。
   
    【拍摄开始——】
   
    镜头开启的有些晚,果戈里和费佳朝一伙伙工作人员问好,随后在台上发现了气得头发仿佛能立起来的伊万•冈察洛夫。
   
    “向您问早安,好冈察洛夫!不幸的是我又迟到了!”
   
    “哼,你还知道迟到这个词的意思吗?”
   
    “太过分了!居然怀疑我的文化水平,昨晚我还在庄严地背台词!而且费佳今天……”
   
    “庄严这个词不是你能用的!——等等,你说谁?”
    怒火冲天的冈察洛夫听到这个名字,如同被突然泼了盆水。
   
    “主上大人今天来了?”
    “是,就在后台,他来看我们的排练,简直太棒了不是吗?”
    果戈里好心指了指后台的某阴暗处——费佳就在那里,身边还放着一本书。
   
    冈察洛夫于是把手里的剧本往果戈里头上一拍。
    “哇!你干嘛?”
    “怎么可以让主上大人在后台观看,他应该被请到观众席的前排来!”
    冈察洛夫说起这话时,正一步一步朝费佳走去,目光已经聚焦在他的主上大人身上了。
   
    到最后,费佳荣幸地被冈察洛夫请到第一排来观看。结果呢?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今天的冈察洛夫格外精神振奋。
   
    “错了错了果戈里,你不是说你有庄严的背台词吗?”
    “小冈,您知道吗?太焦虑的话头发会害白化病的!”
    “你还是别废话了,快准备一下重新开始这一段儿。”
   
    果戈里悄咪咪叫来了摄影师。“这可不得了啊各位,”他朝镜头惊叹,“冈察洛夫居然都不会被我的话气炸毛了!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掌握这种免疫我的方法的,果然是不能让他再见费佳——等等!”顽皮失智的果戈里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镜头过来干嘛啦!这些心里的小剧场播出去被他看到了就没有意义了!把这段掐了掐了掐了!”
   
    摄影师把机器上下晃了晃表示OK,同时于心中说了句“才不会掐”的实话。
   
   
    【阶段四】
   
    累死人的排练一直拖到下午,连带午饭时间都被拖后了。不过,镜头也因此非常有幸拍下了和谐统一的剧组午餐时光——无论是名声鹊起的果戈里,冈察洛夫,还是幕后默默无闻的普通人员,这是最像一家人的时候,大大咧咧地坐在舞台上吃外卖的油煎包,就连喜好安静的费佳都参与了进去。
    无论你的星途是否平坦,都不要忘记珍惜哪怕一度的温暖。
   
    结束排练,已经离晚饭时间不远了。
    “您也很累了吗,费佳?但晚饭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果戈里把车开到市中心一家知名西装店,与费佳一同进去。
   
    “晚上好,果戈里先生,“店员小姐对他的熟客非常热情,“哦,今天费佳先生也来了吗?”
    “是的,我们来取之前定的那套西装。”果戈里如是说,费佳恰到好处点点头。
    “哦我知道那个,已经帮您包好了。我这就为您取来。”
    “其实,小姐,我想直接在这儿换好。一会儿有个朋友要请我吃饭,”果戈里指指自己半黑半白的外套和纯白的裤子,“我总不能穿成这副奇怪的混搭样子去吧?”
   
    店员小姐愣了半天,想了想那套定制衣服的样子,竟忍不住笑了。
    “噗,我知道了,您跟我来吧。”
   
    十分钟后,果戈里穿着半黑半白的上衣和黑白条纹的西裤,戴着那一副神神秘秘的面具和滑稽的魔术礼帽,跟费佳回到车上扬长而去。
   
    可能大佬的“正常”标准和常人不一样吧。摄影师偷偷想着。
   
    夜晚的饭局涉及一些私事,果戈里认为不方便被拍摄,摄影师甚至连跟他们齐聚一堂都没能做到。即便如此,摄影师依旧荣幸地拍下了晚餐东道主——亚历山大•普希金见到果戈里那副奇葩衣装时的尴尬模样。他那小成颗粒的眼睛努力地瞪大,圆乎乎的胖脸快变成倒三角。
   
    “果戈里,你这家伙的打扮还真是完全符合你的风格。”
    “你真聪明,先生,这正是我的正装——喂喂收起你夸张的表情啊,这可是我新做的!”
   
   
    【阶段五】
   
    繁忙的一天,终于迎来了它的夜空。
   
    那顿饭吃的有点过长了,或者说,工作和人际的乱麻太多了。果戈里和费佳匆匆赶回家中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最后的一段镜头里,果戈里花了时间冲澡卸妆换睡衣,还和费佳一起在书房看了会儿书。
   
    “十点半了,今天算早的,那么我们去睡觉吧费佳!”他拉开书房的门,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可不会让您犯在书房睡着的错误啦!”
   
    费佳已经有些困了,遂慢悠悠地跟着果戈里进了卧室——还是开拍时的那间卧室。卧室的床是宽敞的双人床,费佳熟练地趴到属于自己的一侧,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时候摄影师早已回家去了,剩下的室内工作由室内的摄像机解决就好。
   
    果戈里摘下帽子,对着白天的那台机器深鞠一躬。
    “嘛嘛~虽说有些无聊但是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晚安吧,我的未来观众们,愿您有一个好梦。”
   
    随后果戈里独断地关掉了摄影机。
   
    又解决了一个工作,这感觉真不赖。果戈里想。接下来可以安心和费佳同床了!
   
    次日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不过那之后的日常就不是我们能看到的了。
   
   
    【尾声1】
   
    “妈妈,果戈里先生一定是个内心寂寞的人吧。”幼小的俄罗斯女孩指了指电视机,上面正播放着综艺节目,而且似乎快要结束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总是在对猫说话,一直陪着他的也是只猫。”
   
    “哦是的,亲爱的,其实大家看过这个都这么觉得。”
   
    “那么那个叫冈察洛夫的先生是位猫奴了?”
   
    “噗,这么说也没错,艺人大概都有奇怪的地方吧。”
   
    【尾声2】
   
    事实就是这样。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只猫。
   
    END
   
   
    说明:
    1.题目来自同学选号的《错觉crossroad》
    2.其实这个结局不是我想出来的,倒不如说,是为了试试写出这样一个结局才有的前面的两千多字。这个点子来自作业……好像是叫《流泪的猫》的一个小说题。不得不剧透一下了,那个文章就是前面讲一个女人在节假日和孩子有病住院的时候都不能回去看孩子,因为她想多赚钱,雇她的女老板李小姐说如果她能帮她天天照顾好雪儿,她愿意每天给三倍的工资。最后女人的儿子手术失败死亡了,女人在老板家里痛哭,雪儿也为她伤心流泪。然后结尾突然来一句雪儿是一只猫……害得我又重新把那个文看了一遍emmm
    总之虽然从做题角度很气,但是不得不说服了这脑洞。后来就尝试着写了这个果陀,但是难度真的很大感觉自己已经驾驭不了了,到现在看着都觉得前面好水……这还是来来回回一顿改改删删的结果……唉
    可能差别在于小说题里雪儿并不是什么主角(我真的超想吐槽啊QAQ明明前面都说了雪儿是李小姐的女儿,鬼知道最后神转折女儿是猫啊……)。但是要是想写果陀的话,拜托啊他俩可是主角啊,总不能疯狂删减戏份吧。打造一个从头到尾哑巴的陀真的是……难死了感觉都快变成果独戏了。另一方面我得说那个小说题里对雪儿写的小动作真的厉害,完全没看出来是猫……
   
    以上。

【果陀甜品屋】【新年送祝福】

感谢全体参与人员!召唤鸣谢!
新的一年希望我们还能愉快搞事!

【相声祝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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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原图可到各位大佬各自的lof查看ww(⁄ ⁄•⁄ω⁄•⁄ ⁄)

群内违规惩罚……
感觉都认不出来是幼果了……
不会画画,就这样吧QAQ
已经弃了三个果陀的文梗了QwQ
只能指绘交惩罚了QwQ
@是一只小老虎! 谢您推荐的APP救我!

[山丁有话说]
    本罪魁祸首给路人们解释一下之前频繁出现在lofter的果陀tag里的“群内违规”是什么情况(゜ロ゜)——不要像这样严肃着一张脸啦这其实是个搞笑活动。
    其实就是28号那天山丁突发奇想搞个游戏嘛……就只限那一天而已,再加上八咫和镜子的建议,直到那天中午,最终规则变成了:
    【所有“你”及其近义词均不可以使用,必须用“您”代替。所有“我”及其近义词均不可以使用,必须用圈名代替。除迎新表演用的表情包外,其他表情包一律不许带上这两个字。错一次罚产一次粮(。・ω・。)ノ——以上就是“你我禁止”游戏♡】
   
    于是那天群里人的说话的方式是这样的:
    “灯鬼被您们玩坏了,要亲亲才能起来。”
    “烦凡靠!”
    “山丁建议您改一下名片。”
    “雪鹤鹤觉得日子没法过了。”
    “林独鲸说她应该不会违规。”
    “哈哈哈哈不用给我记数了我要突破一百次违规哈哈哈哈哈!”
    ……略更多精彩(别问山丁最后一句谁说的山丁只想揍他)
     唔,不要害怕,果陀甜品屋欢迎您们_(:3」∠❀)_号就是游魂屋主页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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